暖,这次母亲为何避开了?
饭毕,阿彻送妹妹去后院。
苏锦先哄女儿睡觉,阿彻安静地坐在旁边,阿满一会儿瞅瞅娘亲一会儿瞅瞅哥哥,特别开心,撒撒娇就笑着睡着了。苏锦替女儿掩掩被子,叮嘱秋菊精心照看,这才牵着儿子去了她的房间。冬日天寒,苏锦今晚是准备与儿子长谈的,所以提前替儿子铺了一床棉被,还是铺在最热乎的炕头。
烛光昏黄,亲手为他擦脚的母亲温柔美丽。
阿彻瞅瞅炕头的被子,认真道:娘,我长大了,以后我自己洗脚,我睡外面。
苏锦看看儿子,笑着拍了拍儿子白白净净的脚丫:这就叫长大了?等你娶了媳妇再说吧。
阿彻脸红了,母亲就是喜欢开玩笑。
洗完脚,夏竹端着洗脚水出去了,苏锦关上门,跟儿子一起爬进被窝,娘俩脸对脸躺着。
阿彻先开口:娘,你有心事?
苏锦愣了愣,对上儿子沉静的桃花眼,苏锦索性承认道:是啊,娘想改嫁,再给你们兄妹俩找个后爹,又怕你不同意。
阿彻再少年老成,他也没想过这个问题。
苏锦苦笑,拍拍自己的枕头道:以前有你爹陪娘,晚上俩人说说话啊,说着说着就睡着了,现在你爹走了三年多,夜里娘一个人孤零零的,想聊天都没人应,娘特别孤单。阿彻,娘才二十出头,以后说不定要活到七老八十
娘一定能长命百岁!阿彻急着道。
苏锦失笑,随即叹道:有人陪我一起老,活多久都有意思,没人陪我,早点走或许是好事。
不许娘这么说!阿彻生气了,声音拔高,桃花眼里浮现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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