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枯闷无趣,霍维章拎了两坛好酒来,见萧震迟迟才来,头发还没干,脸色比死了爹娘还臭,霍维章立即想到了那上头,一把窜了起来,一边抱酒坛子一边连声朝萧震道歉:怪我来的不是时候,萧兄快去陪弟妹,我这就走。
霍维章确实如他所说,眼睛毒的很,萧震有没有与苏锦同房,他一眼就能看出来,如今萧震终于开窍了,准备在这小雨蒙蒙的下午与苏锦圆房,霍维章当然要识趣。
坐吧。萧震抢走一个酒坛,闷闷地落座。
霍维章听他语气不对,不由坐到萧震对面,盯着萧震打量片刻,霍维章忽然叹气,一边倒酒一边道:你这是何苦,折磨自己,也折磨她。
明明两情相悦,却要因为一个死人而不能结合。
萧震什么都没说,只是闷闷地喝酒。
两人一直喝到了天黑。
霍维章走了,如意神色复杂地来传话:侯爷,夫人说她身子不适,怕过了病气给侯爷,在她康复之前,还请侯爷在前院就寝。
萧震僵硬道:知道了。
如意低头退了出去。
萧震呆呆地看着门前的雨,耳边是她绝情的威胁。
只要你跨出这房间一步,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碰你。
心里苦,嘴里也苦,苦着苦着,萧震自嘲地笑了,这不是他想要的吗,为何还会难受?
难受的比挨了一刀还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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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苏锦都没再见萧震,随便阿满去前院找爹爹玩,只要萧震在,苏锦就不离开后院。丫鬟们都看出来两人在闹别扭了,可是看出来又如何,苏锦不在乎,她就差脱了衣裳去求萧震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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