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皆失,像个黄口小儿,支吾说不出话。
“是我,是我叔家产业,”陈靖声如蚊讷,低低道,“救命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若有能帮上忙的地方······万死不辞。”
少年静静看他,半晌才道:“说定了。”
陈靖猛然抬头。
少年探出掌心,蜷成一只拳头,看着陈靖的眼睛:“说定了,击拳为誓。”
陈靖下意识擦擦掌心,将汗水擦净,他举起拳头,颤巍巍立在半空,少年抬臂撞来,皮肉震颤不休,陈靖忆起那双眼睛,皮肉相贴的温度·····
寒风拂过,撩起半面纱帘,金铃叮咚作响,两人隔空对立,双双噗嗤笑了。
陈靖满身破烂,草鞋跑坏一只,脸上黑泥斑驳,鼻子眼都看不清了,少年脚踝下踩着两块布料,系的歪歪扭扭,颜色姹紫嫣红,活像在印染厂泡上三天,看不出原本颜色。
“我走了,”陈靖双手抱拳,深深鞠下一躬,“再谢少侠救命之恩。天高路远,有缘终会相见。”
少年没有避礼,也没有出声,陈靖深深鞠了三躬,转身抱紧鸿卓,一步步向山下走去。
即使来到密林边缘,他仍不敢掉以轻心,绕过几块巨石,小心翼翼看向身后,那少年站过的位置早已无人,林间风声赫赫,恰似一场幻梦,再无半分声息。
这是梦吗?
此生可否还能再见?
陈靖想不出来。
他累的腿颤,连指尖都在发抖,他不想停下,也不敢停下,这山间怪石嶙峋,踩上去满腿伤痕,他牢牢勒住鸿卓,仍不敢掉以轻心,怕在人身上再添伤口。
人死如灯灭,父亲走了,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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