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赤诚之心,”赫钟隐笑道,“小将军,我说的可有道理?”
陈靖莫名被夸了一通,脸上从脖颈红到耳根,他把自己卷得更紧,闷声哼道,“说这些,说这些我不会认你!你叫甚么名字?”
“赫钟隐,”赫钟隐挑眉笑道,“这几个字,小将军无需认得,唤我先生便可。”
陈靖怔忪片刻,惊异于对方打蛇随棍上的本事,他张口结舌半天,脑中转过数圈,这才想到甚么:“我听他们说,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此事可是真的?”
“略通一二,”赫钟隐眉眼弯弯,“教小将军倒是绰绰有余。”
“我拉弓射箭、夜袭千里不在话下,”陈靖哼道,“这些······算了,你给我作一副画,我便答应拜你为师。”
“小将军想画甚么,”赫钟隐坐在椅上,挽起袖角,“请他们送笔墨纸砚来罢。”
身旁天寒地冻,耳边环翠叮当,手里攥着一只白皙脚踝,踝骨上套着一圈金铃,那只脚秀雅精致,趾头圆润泛红,抬眼望去白纱覆面,一双碧色的猫儿眼揉在脸上,似一汪静水湖泊,惹人堕入其间,再也攀不上来。
这人竟没有穿靴,踩在溅满血珠的白雪上头,好似步步生莲,蕴藏淡淡檀香。
陈靖欲言又止,想说画个金发碧眼的少年,可那少年不知姓甚名谁,连甚么种族都不知道,只是相貌如此特别,外出行走想必也是隐姓埋名,若是贸然要求这先生作画,怕会给少年惹祸上身。
那画什么?
画狼可不可以?山里野狼众多,整日里成群结队觅食捕猎,进山的商户都要准备生肉,危急时刻丢给野狼,保住自己安全。
陈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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