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修竹思前想后,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沿着后院棚屋出去,走进屠宰鸭子的店家,说想进里面看看,那店家格外健谈,说起今年邪乎,许是冲撞到仙家了,家家户户的生意都不好做,这鸭子不好长大,好不容易能出圈了,没等拔毛就又死了。
赫修竹进到棚里,那些鸭子嘎嘎叫着,飞快围拢过来,聚成一团扑扇翅膀,赫修竹抽抽鼻子,仔细立在那闻着,闻了半晌又闻到那烂豆渣味,不知究竟从何处来的。
问及店主,店主连连摇头,说家中妻子不喜豆子,吃进去脸上会长疙瘩,他们家常年都没人吃的,再加之永康城人口众多,没有大块地皮用来种植,没有哪家是以磨豆维生的。
赫修竹拜别店家,又走过几家棚屋,不出意外都闻到了那股怪味,但源头不知在哪,回程路上他在路边寻个瓶子,从河里舀一捧水,倒进瓶里存着。
集市里亮起盏盏花灯,街边飘来糯米浓香,赫修竹在衣服上擦干净手,买了几只糯米筒回去,想着今夜回晚了没空煮饭,若是爹爹回了,买来的也能凑合。
许多人买了对联鞭竹回去,想着元日阖家团圆,自然要大办一场,赫修竹心不在焉,随手扯了点大红灯笼,好歹挂在门外,不算寒碜便足够了。
他回药铺又开了几个方子,抓了药才回自家院中,这一日许是走路太多累的狠了,他浑身无力喉间麻痒,似有羽毛在细细抠挖,挠的人不上不下,只想探个长勺进去,大力剐蹭几把。
他难得想休息休息,回了自己卧房,点燃一支烛火,在椅子上呆呆坐着。
家畜接连染病,风寒延绵不断,总有病人高烧不退、口舌生疮,若有一人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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