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景明两条赤|裸长腿无处安放,在半空荡来荡去,陈靖看不下去,将那两腿夹在臂间,径自走了出去。
鸿野一直在外面待命,见将军出来连忙迎上,待看清眼前状况,他登时愣在原处,磕磕绊绊吐息:“将、将军,将军请先留步,将我外衫换上。”
他们这一脉的家臣都是鸿字辈,他与原本贴身侍奉将军的鸿卓还算表亲,自小与鸿卓交好,时常在一起玩耍,鸿卓走后不久他便被提拔到陈靖身边,这些年来与陈靖情同手足,那些繁琐礼仪早就淡了。
鸿野原本以为将军进了水牢,出来时会将皮开肉绽的鬼面修罗给拖出来,毕竟将军对北夷深恶痛绝,对那兰赤阿古达更是恨不得啖其血肉,想必不会对北夷之人留情,可眼下为何······是将人抱出来的?
不止小心翼翼托着,看着还怕人受凉,连腿脚都裹进怀里了。
鸿野目瞪口呆,眼珠直勾勾凝着,半晌不知如何动作,他总觉得将军被他盯得不太自在,耳后冒出薄红,可细看又看不清了。
“不用给我,你自己穿罢,”陈靖嫌弃扭头,“我不穿别人的外衫。”
鸿野:“······”
那您为甚么用自己的外衫裹住俘虏?
鸿野眼前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在地上。
“你不必跟来,”陈靖道,“去给我备马,稍后随我去虎跳峡看看。”
鸿野回过神来,毕恭毕敬应了声是,转身自去备马,陈靖抱着人回到自己小院,差点将人放进主卧,想想觉得不行,又将人抱进次卧,自库房取了锁链过来,执起兰景明手腕看看,那腕骨虽不流血了,仍然满是擦伤,他坐在塌边看了半晌,
第10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