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不尽的,往常将军策马来回,从不走这条街道,宁可绕远都要换一条路,眼下却是主动过来,莫非······此番征战太久,急需发|泄一番?
“回将军的话,院中立起红帐,应是红拂姑娘正在唱曲,”鸿野观察陈靖神色,小心翼翼试探,“可要唤梅姨娘出来?”
“不必了,”陈靖翻身下马,大跨步走进院门,“叫人给我上酒。”
鸿野慌忙跟上,掀开帐帘便被香气呛得猛打喷嚏,梅姨娘正在院中给客人斟茶,回身见到两人进来,她登时花容失色,急急忙忙跑来,踩得裙尾乱摇:“快去叫青黛秋桑下来,好好伺候将军!”
陈靖并不理她,自顾自进去找个角落坐下,扒|开酒壶倒上一碗,仰头灌入口中。
“将军从来不要人陪,你千万别多此一举,”鸿野忙打圆场,“你去把最好的酒给将军送上,接下来该做甚么便做甚么,不要大肆声张。”
梅姨娘慌忙点头应下,不多时令人给陈靖送上几坛好酒,陈靖不要人伺候,自己一碗接一碗满上,没多久便喝光一坛。
红拂姑娘正在戏台上唱曲,她是这里最出彩的头牌,一把嗓子清澈透亮、婉转高昂,可与黄鹂媲美,身段更是窈窕有致,腾跃起来如游龙惊凤,飘飘然晃花人眼,她还有个拿手绝活名唤金铃蛇舞,起舞时翩翩如燕,颈间腕间系有金铃,游动时叮咚作响,勾得人心神摇晃。
她随乐曲在戏台上舞动,铃铛映照红绸,碎响溢在风中,举手投足间金铃闪过,黑发雪肤一闪而逝,陈靖静静看着,指头挪动瓷碗,仰头灌下烈酒。
酒入肺腑烧灼而下,烫得浑身燥热,那场酣畅淋漓的快活涌动起来,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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