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轻拍义弟肩膀,“为兄一定想办法帮你。”
“真的?”
兰道真跪立起身,眼中灼灼发亮,下一刻后颈剧痛眼前发黑,他手臂左右挥舞,掉落间挥翻一盘奶球,滚圆奶球咕噜噜滚动,直停在兰信鸿脚边。
兰信鸿眼睫低垂,静静盯着奶球,半晌后他抬起脚尖,向下碾动几圈,奶球粉身碎骨融化开来,在草丛里斑驳成汁。
帐外空无一人,唯有风声涌过,良久之后帐帘被人掀开,窈窕身影轻手轻脚进来,站在兰信鸿身后,为他按揉耳骨。
兰信鸿抓过美人手腕,放在唇间啄吻,淡淡馨香飘来,抚平躁动思绪。
“义弟还是这般鲁莽,”美人柔声道,“明日自有他人领兵,格勒莫要轻举妄动。”
兰信鸿拉过美人双臂,环在自己颈间:“这小儿空有一身气力,从小便是个榆木脑袋!兰景明若在陵州城外血溅三尺,也算死得其所。只是······”
“只是甚么?”
“这小儿有句话说得不错,”兰信鸿幽幽叹息,嗓音含在喉中,如同一缕青烟,自帐中飘散开来,“兰景明为草原赴汤蹈火,立下汗马功劳,今日他被掳走,便是用他祭刀,明日若我被掳走,便是用我祭刀。只要、只要父汗······”
“只要可汗还在,格勒便是刀尖下的羔羊,”美人贴在兰信鸿耳边,轻轻浅浅吐息,如蛇吐长信,滴落剧毒汁水,“让你死你便要死,让你活你才能活。”
第75章
鸿野自去依令做事,陈靖进营中巡视三军、推演沙盘,与副将商议一番,留副将在此整兵,他自己回到府中,走近卧房正见家臣婢女们抬来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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