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偏过脑袋,避开那只瓷勺。
赫修竹折腾出一头大汗,糖水耗光大半,药碗还是满的,他半跪在那手脚僵硬,抠到头秃不知如何继续,外面积雪簌簌作响,像是有人飞身掠过,踩碎数根枯枝。
赫修竹心头一凛,抬手拎起竹竿,飞快朝外扑去,几只野兔见人出来,背过身向林中蹿去,倏忽看不见了。
院中空无一人,枯枝落叶散在地上,看不出有何蹊跷,赫修竹在院中转过一圈,总觉得心中打怵。他自己毫无练功天赋,习武几年的小孩都能将他打得鼻青脸肿,爹爹不在他连自保都成问题,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罢了。
更何况卧房里还有无力起身的弟弟,若真有甚么危险,他拼了这条命去,也得护弟弟周全。
赫修竹进了灶房敲敲打打,捶出几根木棍竹竿,将院门加固起来,又把小兽们刨出的孔洞都堵好了,勉强放下心来。
他洗了手回到卧房,进门只觉有人看他,他搓热掌心揉揉眼睛,兰景明偏过脑袋,静静盯着他看,眼瞳涣散无光,映不出甚么模样。
赫修竹屏住呼吸,五脏六腑翻腾几圈,磕磕绊绊蹦出几字:“你、你醒了?”
兰景明没有回答,待赫修竹小心凑到面前,兰景明慢悠悠喘出口气,眼尾微微上挑:“娘亲长得俊秀高挑······怎生出一根炭条?”
赫修竹捶胸顿足,险些被噎的背过气去:“岂有此理,欺人太甚!红口白牙······你胡说!”
“不是炭条是甚么,”兰景明道,“炭块、炭饼、炭盆?”
赫修竹气得眼前发黑团团打转,当年在将军府时,他就被这位“妾侍”三天两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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