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来的却不是丫头婆子,而是一个十五六岁岁,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男子。
男子跳下车后,并没先给许老太太等人见礼致歉之类,而是转身又扶了个贵妇下来,这次许老太太认得了,正是靖南侯夫人。
靖南侯夫人一身大红遍地金的通袖衫,梳了牡丹髻,当中插赤金拔丝丹凤口衔明珠的孔雀宝结,打扮得自然是华丽的,毕竟是来别人家做客。
但更重要的,还是她周身那份一品侯夫人的气度,当真是没有七八代富且贵底蕴的人家养得出来的,不然也不会有那句话“养移体,居移气”了。
靖南侯夫人下了车,便立刻朝前几步,笑意盈盈的对着许老太太屈膝福了下去:“这么热的天儿,竟要老太太您亲自出来迎接我,实在是折杀我了。”
许老太太忙领着儿媳孙女们还礼:“侯夫人大驾光临,老身与儿媳孙女们在这里迎接已是有失远迎了,您再这般客气,才真是折杀老身了。”
彼此客气了一回,才双双站起来,被簇拥着往里走去。
一时到了松鹤堂的厅堂里,彼此落了座,丫头们也上了茶果和点心来后,靖南侯夫人因见许府的姑娘们都没想到今日会见到外男,从儿子下车后到现在,一直都眼观鼻鼻观心的低垂着头,一面暗暗点头,这读书人家的规矩礼体就是整体比勋贵人家强。
一面笑着先给许老太太介绍起男子来:“老太太,这是犬子,在家行二,单名一个烨字,因我们侯爷不方便进来亲自给您老人家磕头道谢,可救命大恩我们又实在无以为报,所以我们侯爷就折中让我带了犬子来,代他给您老人家磕个头,以聊表当日您仗义救下我们家太夫人的大恩大德
第十九回意外之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