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你母亲自来身体不好,难免力不从
心,小三小五又是男孩儿,的确不宜长于妇人之手,那以后就由你们父亲亲自教导他们吧,只是每日的晨昏定省,他们却是一日都不许少,你们记住了吗?”
最后一句话,是对许宵许定说的。
兄弟两个这次倒是乖乖开了口:“记住了。”
许明忠方眉头稍展,暗自安慰自己,来日方长,他总能慢慢让二房恢复夫妻和睦,母慈子孝,再不复如今的没上没下,乱七八糟的。
只盼到时候人们见二弟浪子回头了,他再替他谋划起复时,能容易一点吧,谁让他是一家之主,这些事他不管也得管呢?
而一旁的许宓在这段时间里,总算慢慢的平复了心情,渐渐清醒了过来。
立时后悔懊恼得什么似的,她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呢,她真是气昏头急昏头了。
现在怎么办,什么打草惊蛇都是次要的了,最重要的是,她如果真与姨娘一道被远远送走了,不就彻底没有翻身之日,这辈子都毁了吗?
不,她不要被送走,她才这么年轻,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说什么也不能被送走!
可大伯父生了那么大的气,连祖母都不敢多说一个字,何况祖母对她的疼爱从来都有限,父亲更是已指望不上了,谁还能帮她,谁还能救她呢?
老天爷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残忍,这么不公平啊……
许宓越想越着急,越想越愤懑,一时竟急火攻心,两眼一翻,身体一软,便陷入黑暗中,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这一昏倒,自然把众人的注意力
第五十五回力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