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过的,敢问姑娘师从何人?下官若有幸能见到尊师,一定要好生
与尊师切磋一番才是。”
许夷光忙笑道:“太医您过奖了,我真的只是看过几本医书罢了,并没有师父,所以您想与我师父切磋一番,怕是不能够了。”
她记得曾听师父说过既与这何太医是死对头,彼此于医术上又免不得有几分惺惺相惜?那她就更不能告诉何太医自己师从何人了,且让他抓心抓肺的猜去吧。
“真的?”何太医明显不信,“真的只是看过几本医书,就能这般的诊治对症,手法娴熟?我不信,说什么也不信……”
镇国公夫人见他只顾着与许夷光说话,忙道:“何太医,我们老夫人才说想回去,可许二姑娘说,暂时还不能搬动她老人家,您怎么说?我们总不能一直给傅侯爷、太夫人和夫人添麻烦。”
靖南侯太夫人与靖南侯忙都道:“不麻烦,不麻烦,夫人也忒客气了。”何太医听得镇国公夫人的话,暂时顾不得追问许夷光了,只得自己也取出银针,给镇国公老夫人施起针来,“之前老夫人忽然倒地时,便最好不宜搬动的,不过已经搬了,也是没办法,现在却是最好别再搬
动了。不过若老夫人实在想回去,下官就先给老夫人施几针,等老夫人再缓一会儿,睡着后,再由下官一路护送着回去吧。”
这话算是说到了靖南侯太夫人母子婆媳的心坎儿上,真让镇国公老夫人在自家养病,麻烦不麻烦的都是次要的,怕就怕有个什么好歹,他们难见太后娘娘和老镇国公。
这般一想,靖南侯太夫人就更感激许夷光了。
方才镇国公老夫人可连脉搏都停止跳动了,
第八十六回变脸如翻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