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蓄,才算盘活资金。
可郭老太太不管这些,她只看到儿子儿媳要卖宅子,只当他们是想拿了卖得宅子的钱,回老家去,再不管女儿的死活,自己以后也只能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了。
这让郭老太太如何能忍受?除非她死了,才会让他们如愿!于是撑着被许家绝情、小人可恶气的,还有为女儿心疼担忧,也为自己未来隐隐担忧急痛闹得早就病倒了的病体,对着郭圃和郭娘子都是又打又骂,口口声声他们是‘忘恩负义的白眼儿狼’,老天爷怎么还不
打雷劈死了他们?
郭圃的儿子和女儿去劝她,她向来对孙子还算疼爱,竟也对孙子动了手,一巴掌打得郭圃的儿子鼻血直淌。
这下郭娘子不干了,老不死的素日对他们夫妇百般苛责也就罢了,此番害得家里没了进项,墙倒众人推也罢了,谁让他们不是亲生的,银楼也的确是多赖她女儿,才能开了这么几年的?
但她可以打他们夫妻,却不能打她的儿女,凭什么她的女儿就是宝,她的儿女就是草,她的儿女在她眼里是草,在她这个当娘的眼里,却是比什么都珍贵的宝!
郭娘子遂与郭老太太对骂对打起来,骂着打着,想到这些年受的委屈流的眼泪,新仇勾起旧恨,那叫一个越战越勇,若不是郭老太太最后吃痛不过,急痛攻心之下晕了过去,她还不会停下。
郭老太太这一晕倒,便直晕了一天一夜才醒来,醒来便发现,她已不在原来宽阔敞亮,一应俱全的宅子里,而是到了一间阴暗狭小,里面除了一张床一张破桌子两把破椅子的屋子里。
她也不能说话,不能动了,还是经郭娘子满脸与满嘴的幸灾乐祸中,她
第一百零四回解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