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为什么要给他说这些啊,倒弄得她不去上学,是为了他一样似的……正自懊恼,春分带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姑娘,傅将军他,是不是喜欢您啊?我瞧着就是,不然干嘛巴巴的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对您还大不一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给太太送的寿礼也那般名贵,这是提
前在讨好咱们太太呢……姑娘,您可要抓住这个大好的机会啊,傅将军那可是满京城闺秀都想嫁的乘龙快婿,您如果能与傅将军事成,倒真是应了那些个戏文上说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了呢!”
许夷光一下子如梦初醒,神智也恢复了清明,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这些话也是混说得的?以后一个字也不许再说,他……傅将军再来,也不许再告诉我,我以后都不会再见他了!”
后面的话,既是对春分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她怎么可能先嫁了侄子,又嫁叔叔,再一次跳进靖南侯府那个大火坑里去?
说到底,还是她不够心狠,或者应该说,还是她心里起了涟漪,那就从这一刻起,让自己的心狠起来,把那些涟漪也都抚平,趁早悬崖勒马吧!
再说傅御,得了许夷光不会去学里的话后,简直比打了一场胜仗还痛快,若不是她催着他离开,他还得待一会儿。
不过即便这样,也够他满足了,还在回家的途中,便已在心里盘算起明晚去见许夷光,给她带点儿什么做礼物了,等到了家时,已想到她穿了大红嫁衣,会是怎样的漂亮,自己又该是何等的心醉了。
以致整晚都是热血沸腾,兴致高昂,不能入眠。
然即便如此,到早上起来时,仍是精神焕发,先打了一套拳,再洗了澡
第一百一五回心跳加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