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会让她后悔的!
却也知道当着镇国公老夫人与靖南侯太夫人的面儿,这样的想法丝毫不能表露出来,便只是笑道:“那我就承老夫人和太夫人的吉言了。”话音刚落,大少夫人忽然语气不善的开了口:“许二姑娘,你方才的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巴不得世子妃落胎似的?我担心关心自己的弟妹,这有错吗,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我巴不得弟妹落胎,我几时
有这样的意思了?你这话不是摆明了在挑拨我们妯娌之间的感情吗,许家还号称书香世家呢,竟连‘疏不间亲’的道理都不知道?”顿了顿,又道:“再者说了,你一个小姑娘,只怕连初葵……且还没来,能知道什么,就敢只凭短短一会儿工夫的诊视,就给我二弟妹的病定了性?就不想想,万一你判断失误,延误了我二弟妹的病情,这
个责任你担当得起吗?”
说来说去,就是不肯相信,不,不是不肯相信,是不肯接受新安王世子妃不是落了胎这个“事实”。
许夷光微微一笑,道:“大少夫人,我的确是个小姑娘,可我也是个……大夫,既是大夫,自然什么都要懂,也什么都不必避讳,所以大少夫人放心吧,我不会诊错的。”她终于说出了自己是大夫这句话,虽然说出口之前,犹豫了一瞬,但终究还是说了出来,那以后想再说什么侥幸不侥幸的,便再应付不了许老太太了,不过没关系,她要给谁治病不给谁治病,全凭她自己
的意愿来,谁也休想勉强她!
“可你……”大少夫人还待再说。镇国公老夫人不悦的打断了她:“大少夫人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质疑我这孙女的医术吗,她连我老婆子一只脚都已踏进鬼门
第一百二七回护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