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称满朝勋贵豪门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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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镇国公老夫人还对许夷光满心的感激与怜惜,那就更要为她讨回一个公道来了。新安王妃与舞阳县主自然不愿意,又是哭求又是闹腾的,好话歹话都说尽了,还搬出了新安王来,让镇国公老夫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先缓缓,等傅御与许夷光有了确切的消息,若是坏的,再送舞阳县
主去宗人府大狱亦不迟,也不能让镇国公老夫人改变主意,末了舞阳县主还是被宗人府的人给带走了。余下新安王妃又怕又恨又悔,立时便坐了车回新安王府,亲自找新安王为自己母女做主去,之前她的心腹知机,一见事情不妙,便立时打发了人快马加鞭回京去向新安王报信,但下人的话,哪有她这个做
妻子的话管用?却在半道上,遇上了新安王打发来申斥她的人,大骂了新安王妃一顿,说都是她素日把女儿给惯坏了,舞阳县主才会这般骄纵歹毒的不说,还说自己绝不会管这事儿,让新安王妃自己解决,解决得了便罢
,她便仍是新安王妃,解决不了,她便只能退位让贤了。
——倒不是新安王绝情,而是他深知此事的严重性,许二姑娘可不是奴婢,而是官家小姐,还是文臣清流家的小姐,他已经可以预见,明日弹劾他的折子,便会堆满御案了。
所以他忙着保全自己和新安王府的名声,力争把损害减少到最小,已来不及了,哪还顾得上旁的?
他是一家之主,关键时刻,心里再是挣扎与矛盾,也少不得要弃车保帅,壮士扼腕,在这样暴躁煎熬的情形下,他嘴里还怎么可能吐得出好话来!
这下新安王妃还能怎么样,只能一边在心里痛骂
第一百五零回求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