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妇孺都全部撑到了目的地,反倒他没能撑到?
说到底,还不是心里憋屈难受闹的,他一辈子的清名,都因先帝的那两个字“佞臣”,而毁于一旦了,他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还不如死了算了!
李氏这些年从来不让自己回想当年的事,就是怕自己想了会怨会恨,久而久之,便以为自己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却没想到,她其实都记得很清楚,也一刻都从来没忘记过自己父亲的冤屈与死不瞑目。倒是许夷光,见李氏果然知道得不少,忙拿帕子给她拭了泪,低声道:“娘,那您知道先帝为什么会那样说外祖父吗?凡事总有原因吧,我们只要知道了原因,便可以确定能不能为外祖父平反,又要怎么做
才能为他平反了。”
如今想来,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旁人诟病她们母女,不外乎都是诟病她们是罪臣之女、罪臣之后,可到底外祖父是什么罪名,却没人说过,大抵是其实没人说得上来?
便是她,也一直都以为外祖父是触怒了先帝才会获罪,可到底怎么触怒了先帝的,总有原因吧,只要知道了原因,事情就好办多了。李氏摇了摇头,黯然道:“就是不知道原因,你外祖父才会那般憋屈啊,而且事出突然,早间你外祖父出门上朝时,都还好好儿的,等到了晚间,却不见他回来,再后来,锦衣卫便来拿人抄家了……前后总
共也就短短三日,我们家便散了,从此生离死别,支离破碎,这辈子亲人只怕都再没有团聚那一日……”许夷光见李氏说着,又是泪如雨下,而且据她说来,的确不知道更多了,忙道:“娘,我们今儿先不说这事儿了,您别难过,不管怎么说,事情都已过
第一百七三回佞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