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日子过得不至于紧巴巴,却也宽裕不到哪里去,与大富大贵就更是不沾边儿了,哪能让他们
再为她们母女破费,还一破费就是整整三千两?
这么大一笔银子,只怕得将孙家给彻底掏空了。李氏因说道:“敏敏,这银子我们不能收,得尽快退给孙太太和孙太太,他们能这般设身处地的为我们着想,那我们更得设身处地的为他们着想才是。谷雨,你把匣子拿出去给阿吉,让他退给孙太医打发来
的人吧,就说我们暂时还周转得过来,孙太医与孙太太的好意就先心领了,等回头实在有困难了,一定会向他们开口,绝不会见外的。”
许夷光也是这般想的,只不过让李氏把她想说的话说在了前头,于是冲谷雨一点头:“去吧。”
谷雨便应了一声“是”,把匣子关好,捧着退了出去,心里稍稍有些遗憾,太太与姑娘就是太重情了,不过,主子重情于她们做下人的来说,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福气。李氏等谷雨出去了,方与许夷光叹道:“所以这世上人与人之间亲不亲的,真不是仅靠血缘关系来衡量的,像孙太医和孙太太这么好的人,便是与咱们没有血缘关系也又何妨?照样比亲人还亲,敏敏,将来
有机会有余力了,你可得好生报答孝顺你师父师母才是。”
许夷光应了:“娘放心吧,我理会得的。”母女两个说了一会儿话,谷雨回来了,那个匣子却还在,行礼后笑道:“都怪阿吉哥,说话说一半,我出去后又问了他一回,才知道原来这匣子还真不是孙太医和孙太太让送,而是那位汪爷让送的,说是已
经卖了第一批药材了,利润颇丰,听说姑娘急着用银子,所以先把
第一百八零回送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