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要到镇国公府之前,改变了主意。
那是别人家,不是自己家,岂是他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万一一个不慎,连累了许夷光,回头让母亲和祖母越发的恼她,岂非弄巧成拙,让事情越发的不可能?
还是等她出了镇国公府后,半路上找机会的好……
许夷光靠在春分身上,因为连日来都在想着要怎么为李阁老平反,以致晚间睡不安稳,是以很快便昏昏欲睡起来。
她放任自己沉溺在那一片睡意里,因为睡着了,就可以至少暂时不必烦恼,不必心酸心痛了。
不想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可许府分明还远得很。
许夷光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
谷雨已经隔着车帘在低声问车夫了:“怎么忽然停车了?”
车夫在外面应声答道:“前面斜岔出来一辆马车,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们的人已经去交涉,想来很快就能通了。”
许夷光闻言,闭上了眼睛,继续睡觉。
很快外面却传来了跟车婆子的声音:“二姑娘,挡住我们去路的马车上坐的,是、是靖南侯府的傅二爷,说有几句话想与您说,问您方不方便去前面的茶楼小坐一会儿?”
傅烨?
许夷光再次睁开了眼睛,眼神却不再疲惫迷离,而是清冷一片。
也不用春分谷雨转述自己的话了,直接冷冷的吩咐车夫:“掉头。”现在整个靖南侯府,除了傅御,她谁都讨厌,不,傅御她也一样讨厌,要不是他既霸道又无耻,弄得她进没有路,退又舍不得……不是,不是舍不得,是下不了狠心,是下了狠心也没用,她如今何至于这般
被动与难
第一百八五回路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