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拒绝她。
反正下人们的月钱和赏赐都是小钱儿,以后她也会加倍还回来的,就先顺着老太太吧,她如今是既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精力与她唇枪舌战斗智斗勇。
许夷光的心思,都放在了研习汪思邈所著的医术上,得亏汪师叔人虽已平安回来了,却没有立时问她讨回医书去,不然她还真没的看了。
只可惜她来回把整本医书看了不下十遍,仍然有好些参不透,甚至根本看不懂的地方,想来只有汪师叔这个著书人,才能为她解惑了。
于是这日去松鹤居给许老太太请安时,许夷光便提出了自己今日要出门一趟,采买一些药材和银针药箱之类的必须用具,以备明日出门做客的不时之需。许老太太听许夷光才去了镇国公府不几日,又要出门,心里先是不悦,——因为她心里那口气一直都憋着,自然是看什么事都不顺眼,无论许夷光这个始作俑者做什么,都要先例行的在心里挑一番毛病,
只可惜每每挑毛病的结果,都是让她更不痛快更憋屈,因为再气她也得忍着。但听得许夷光是为明日出门做客做准备,她心里的不悦立时都烟消云散,或者更确切的说,又一次被她死死给压住了,大手一挥,同意了许夷光的请求,“让你大伯母给你安排车马和跟车的人,再去账上支
二百两银票……不,支五百两吧,以备不时之需。”
明日要去的人家,可是左副都御史家,正三品的大员,还是手握实权的大员。以往许家虽与他们家有交情,却不过是同属文官清流的点头之交而已,还是因为此番病的是左副都御史的嫡女,未出阁的女孩儿家面皮薄,太医大夫们上门看病时,连对着自己的奶娘有些话都
第一百八九回再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