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靖南侯夫人一一应了,见婆婆摆明了心疼孙子,想着靖南侯自来最是孝顺的,遂试探着说道,“母亲,这天气一日冷似一日了,烨儿他自小儿又没吃过苦,上次回来,便黑瘦得不像样了,这次回来,还不定又会瘦成什么样儿……要不,这次回来后,咱们就别让他再去了?他虽不能承爵,有娘娘和五爷在,难道还能委屈了他不成?实在犯不着那样辛辛苦苦的去博前程啊,咱们家在军中有四叔一个,也尽够了…
…”
说是说的傅烨活该,她才不会心疼他,可总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疼了这么多年的宝贝蛋,靖南侯夫人怎么可能真个不心疼儿子?事实上,上次傅烨回来,见他又黑又瘦,手上和脸上还有好几处淤青,吃饭更是用抢的,几乎没有半分侯门贵公子的优雅从容了,靖南侯夫人便已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了,也在心里骂了傅御不知道多少遍
。
只知道这次自家侯爷和太夫人都下了决心,所以不敢把自己的态度表现出来罢了。
如今既见靖南侯太夫人也一样的心疼傅烨,她自然再也忍不住为儿子求情了。不想靖南侯太夫人却道:“不行,既去了西山大营,总要混出个名堂来才成,咱们家可是军功世家,我不求烨儿跟他四叔似的,能做将军,我也舍不得他上战场拿命挣军功去,但一年两年的,他总要坚持,以他的出身,但凡有几分真本事,一两年后挣个总旗百户的,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再让你侯爷设法儿把他往金吾卫或是锦衣卫之类的调,这样实打实靠自己挣来的出身,可就比求来的那些个虚职强
多了,过几年没准儿他还能接他四叔的班呢。”靖南侯太夫人平日娇惯起孩子来
第二百回生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