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官家千金的身份,可能等闲人家都奈何不得你,再不济了,也不敢公然要你的命。可换成王府宗室,甚至是宫里的皇上要你出诊呢?但有意外,你可就真是连命都未必保得住
了。”“还有一点,都知道你能起死回生,保得产妇母子平安后,寻常人家的产妇难产时,也来求你,你救还是不救呢?你不救吧,良心过不去,舆论也会说你嫌贫爱富,你救吧,自己要累死不说,寻常人家的条件可远远及不上什么侯府公府的,自然产妇一尸两命的几率也得增大许多,你到时候又该如何?跟你师叔当初似的,没命的往前跑,因为一停下就会被愤怒的家属们打死吗,可你生在京城,长在京城,父
母亲人都在京城,你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孙太医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说完后不免有些气喘。
又见许夷光目光晦涩,不发一语,只当她是被自己说服,或者说是吓住了。暗自叹了一口气,继续道:“敏敏,师父真的都是为你好,所以你就听师父的,回去后便把你师叔教的那些,都忘到脑后去吧,更别想着什么发扬光大了,这用常规的方法,一样能治病救人,何必非要冒险呢?你若是真有个什么好歹,是我把你带上这条路,也是因为我的缘故,你才认识你师叔的,你叫我到时候有什么脸面去见你娘,又该如何才能过得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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