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竟然这么快就醒了,我当时虽不方便进屋,却听见她的声音了,您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昨晚上特意留在了医馆里,说到底没有亲眼见到的事,到底还是存了那么一二分怀疑,直到确定产妇醒了,他的怀疑才尽消了,对许夷光也是彻底佩服得五体投地。
许夷光笑道:“我昨儿就说过了,等周大夫回头知道剖腹产手术该怎么做了时,便会明白,真没有您想象的那么难了。”
周大夫忙道:“可我怎么能知道这手、手术该怎么做?难道,许二姑娘愿意收我为徒吗?”虽然他的年纪做许二姑娘的祖父都够了,可有志不在年高,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只要能跟着许二姑娘学到与她一样能起死回生,也能保得产妇母子俱安的手术,他一点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别人想学,还
没有这个机会呢!许夷光见周大夫满脸的认真与狂热,鬓角生汗,忙道:“周大夫您言重了,我何德何能,哪敢现下就开始收徒,还是收您这样的名家?何况这剖腹产手术,我也是跟我师叔学的,您若是有心请教,回头当面
请教于他吧,我师叔一定不会藏着掖着的。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您请留步。”
说完微微一欠身,转身去了。
余下周大夫满心的遗憾,可惜许二姑娘不肯收自己为徒,不过,她师叔汪大夫,听说就住在孙太医府上,总能找到机会讨教的,且慢慢来吧。
许夷光离了周大夫的医馆,便坐车再次到了孙府。
汪思邈还没回来,她先去内院见了孙太太和孙大奶奶,娘儿们三个说笑了一回,又用了午膳,汪思邈总算回来了。许夷光忙去了外院见他,远远的便听见他正与
第二百九九回九芝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