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闻言,不敢多说,忙应了“是”,虾着腰却行往外退。
“慢着!”却才退了几步,便被叫住了,叫住她的不是别个,恰是许夷光。
许老太太见状,脸色就更难看了,沉声道:“夷丫头,你前儿不才说了同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以后来求医的人,也会越来越少,直至彻底没有吗?这才多久呢,你莫非就想出尔反尔了?”许夷光肃色道:“祖母放心,我不会出尔反尔的,我叫住这婆子,也只是想让她出去告诉那产妇的家人,立刻把人送到城东周大夫的医馆去,我随后就到而已,我说了不会再与府里添麻烦的,自然要说到做
到。”
说完吩咐谷雨,“回去把一应东西都准备好,去二门等着我。大伯母,有劳您打发人替我备一下车,我即刻要出去,多谢大伯母。”大太太闻言,心里暗暗叫苦,正要说话,许老太太已先怒声道:“这便是你说的不再与府里添麻烦?你可别忘了,你始终是许家的二姑娘,只要你一日是许二姑娘,你的一应不当行为,便都会给府里添麻烦
,我不许你出去,李氏,你立刻带了她回去,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一旦她出了大门一步,我只唯你是问!”
这叫哪门子的‘同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敢情她只是把治病救人的地方换了别地儿而已,整件事情本身的性质压根儿没有任何变化,这根本就是糊弄她,简直可恶!许夷光再也忍不住冷笑起来:“原来在祖母心里,治病救人竟是‘不当行为’?得亏这会儿只有我们自家人在,若是让太医院的太医们和满京城的大夫们听见了,得多寒心,久而久之,病人生了病,也再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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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回反应过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