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管过她因为你们的行为,心里得多煎熬,又何尝管过
她的死活了?等她不再任你们想刮就刮时,你们更是几年都不曾见过她,连她生孩子,也没说上门看过她一眼,给过她哪怕一颗鸡蛋吃!”“如今她死了,你们倒跳出来,一副母女情深兄妹情深的样子,口口声声要为她讨回公道了,你们这不是想银子想疯了,是什么?现在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们,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冬娘早就是我们敖
家的人,与你们张家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们这就带了她回去入土为安,你们休想再利用她往许二姑娘身上泼脏水,休想再讹诈许二姑娘!”敖大也恨声道:“我娘说得对,冬娘早与你们张家没有任何关系了!还有,冬娘是因为我和我娘照顾不周,才会不幸死了的,我们母子对不起她,但我们绝没有对不起你们,你们是要烧房子,还是要怎样,
回去后就只管来,看我会不会怕你们,大不了,大家一起死,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你们家人多,我们家如今只有四个人,怎么算都是我们赚,真以为我们好欺负是不是,别忘了兔子急了也咬人!”
母子两个都是满眼的恨意,那种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也再不受他们威胁与恐吓的架势,任谁见了,都不会怀疑他们只是在空口放狠话,而是他们真的已经豁出去了,说得出,就做得到!
张家母子在这样的目光下,不由有些退缩与胆怯了。
他们家虽穷,经常吃了上顿愁下顿,可他们的的确确还没有活够,哪会真有与敖家同归于尽的想法……
于是忙拿眼看起张表哥来,以眼神询问他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办。不想张表哥却在眼里飞快的闪过一抹不耐与
第三百一五回赌一包辣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