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多起来,直至越来越多,那你培养助手的事,就越发的迫在眉睫了
,不然长此以往,春分谷雨必定吃不消,你更会吃不消,皇后不是说要先给你一批人呢,到底什么时候人能到位?”许夷光闻言,微蹙眉头道:“我昨儿也想到这两个原因了,但只要有了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乃至更多个,不过是时间的早晚问题而已,那师叔所说的,的确迫在眉睫。我现下要去内造司,等办完事后,我
便先不回家了,径自去承恩侯府,问一下承恩侯太夫人,到底人手什么时候能就位。”
“嗯,这个可以有。”汪思邈点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昨儿这个产妇,我们怎么收诊金?我之前大略在心里算了一下,且按七日的初步恢复期来算,你的手术费、我的诊治费、药费再加上春分谷雨的护工费,还不连我们给产妇家属提供的饭食,至少也得七八两银子了,只是一个两个还罢了,我们就当做好事了,可一年下来,只怕少说也得有几十上百个产妇,那我们可就做不起这个好事了,我们毕竟是医馆,不是善堂,还
有医馆里十来号人要吃饭,一年可亏损不起上千两的银子。”顿了顿,烦躁的爬了一把头发,继续道:“问题是七八两银子,于普通老百姓来说,哪家都不是小数目,只怕全家人辛苦劳作两三年,也存不了这么多银子,七八两都好在城外买一亩好地了。我晨间才试探着与产妇的家属提了一句这事儿,她丈夫还罢了,没说什么,婆婆却立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还在呢,就开始嘀咕什么‘生个儿子还不敢这样花银子,也花不起这个银子呢,何况还是女儿,
果然是赔钱货’,恨得我差点儿就要骂丫
第三百七九回最现实的问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