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算了,不说这些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要紧的是,万不能让那小狐媚子真进了咱们家的门,一祸害就祸害叔侄甥舅
三个人!总算还有至少两年的时间,就算开始的一年半不宜再打草惊蛇,后面的半年总能找到机会的!”靖南侯太夫人“嗯”了一声,“惟今也只能这样了,反正除非我死,否则决不会那让小狐媚子进我们家的门!说来说去,都怪那个贱种子,见了个略微平头正脸的女人,便连道都走不动了,不然又岂会引出这
么多事来,当真是骨子里流着他那个下贱肮脏的娘与你们那个薄情寡义的父亲两个人的血,我无论怎么教,教多少年,都是教不好啊,因为从根子上就是坏的!”话音未落,贤妃已沉声道:“母亲说这些做什么,不是说好了不再提当年的事,四弟就是你亲生的吗?且死者为大,父亲都去了多少年了,你怎么还这样说他,当年他可是您亲手……总归这些话,以后都不
许再提了!”
靖南侯太夫人见女儿满脸的冷肃,心里那口气憋得她难受至极,却也只能生生忍下,悻悻道:“不提就不提便是,总归他们都死了,我还活着,便是我的胜利!”贤妃点点头,“母亲能这样想就最好了,等回府后,记得尽快请了媒人登门下小定去,四弟正是满心欢喜的时候,千万别扫了她的兴,来日方长,我们需要他的时候还多得很,总不能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草吃。再者,皇上都下旨赐婚了,这门亲事便不再只是我们家的家事,而是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人在盯着了,一旦办得差了些,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以此做文章,说我们家阳奉阴违,不敬皇上?不但要尽
快办,还得办得
第四百六八回互相埋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