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她和我们自家的人,还有谁记得这事儿呢?当年要是知道,皇上最终会成为皇上,我
是绝不会同意把她许给皇上的……可那是先帝赐婚,我就算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呢,这些年,真是苦了她了……”承恩侯太夫人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压得低低的,只够彼此能听见的哭声,却听得许夷光心里沉甸甸的,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
就算贵为皇后又如何,日子一样这般的苦,当真是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啊! 承恩侯太夫人到底大风大浪经历了那么多,骨子里更是一个刚强的人,哭了一场后,情绪就渐渐平静了下来,再让同车的周嬷嬷与许夷光一道服侍着简单净了面敷了一层淡淡的宫粉后,便不细看,绝
难看出方才才哭过了。
这才握了许夷光的手,笑道:“看我,都几十岁的人了,竟当着你一个小丫头的面儿哭起来,夷丫头,你不会笑话儿我老婆子吧?”
许夷光忙道:“怎么会,太夫人一片慈母心肠,我感动且来不及了,怎么可能笑话儿?您放心吧,我会竭尽全力的。”
承恩侯太夫人“嗯”了一声:“我若信不过你的医术与人品,今儿也不会带你走这一趟了。”
不再说话。
许夷光便也没再说了,只默默想起忧思过重的病患都该怎么治疗来,说到底,还得病患自己能看来,自己能摒弃心里的执念走出来,药石只能起辅助的作用啊……
胡思乱想间,马车很快抵达了皇宫。
许夷光先下了车,又扶着承恩侯太夫人下了车,便由方皇后宫里的宫人闻讯来接了。
一行人
第四百八七回沉疴多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