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趁这段时间,继续翻查医书,同时请教其他的太医与大夫们,再结合娘娘的症状,自己总结钻研一下,没准儿届时就能有更好的法子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一时三刻间
要想化冰,自然也不容易。”
当初她救了承恩侯夫人母子后,方皇后单独见她时,曾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之后方皇后说的话,也给她一种感觉,那并非是她真正最想说的话,她把自己真正最想说的话,终归还是咽了回去。 许夷光那时候还曾想过,难道方皇后竟是见了承恩侯夫人母子平安后,自己也想有一个皇子不成,因为念头太过荒谬,更不是自己能想的,在自己的脑海里刚闪过,便被许夷光给压了下去……如今想来
,方皇后当时是曾动过心想向她求医的吧?
可惜碍于身份特殊,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小姑娘,她也委实做不到敞开心胸,于是一直拖到了现在,拖到了病情更糟糕之时,只盼如今也还为时不晚吧。 承恩侯太夫人紧皱眉头道:“可娘娘她的确病了啊,这忧郁症既叫‘症’,怎么会不是病呢?娘娘她都被这病给折磨成什么样儿了!丫头,你就给娘娘下一剂猛药吧,你是担心会出什么问题,你承担不起
后果吗?你放心,我向你保证,就算真出了什么问题,也绝不会让你承担干系的,这样你总敢给娘娘下猛药了吧?”
“太夫人,我不是怕担干系。” 许夷光忙道,“而是目前只能这样给娘娘纾解心情,让她慢慢儿的好转。您这样想吧,换了您被困在那一方小天地里一困就是十几二十年,便偶尔能出一次宫门,也是前呼后拥,行动都有人看着,半点自由都没有,还要主持中馈,不怒不妒,用您的话说
第四百九零回不是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