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么?竟然也这样对你,半点不为
你打算与着想,我真是后悔当初没有反对你们的事到底,不然今日我又何至于自己生气不算,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的一片真心,被人如此的践踏!”
傅御有些无奈,早猜到母亲的反应小不了了,依然没料到她会激动到这个地步。
他算是提前体会到那些夹在老母与老婆之间的男人们,是什么心情与感受了。
不过迎难即逃从来不是他的作风,发现问题立马就设法解决问题,才是他的处事方式。 遂立刻道:“母亲,不是她对着我也没有一句实话,她也曾毫不犹豫的为我挡箭,差点儿就丢了性命,您难道忘了不成?而是事实的确如此,换了您是皇后娘娘,敢让后宫仅此于她的大姐的未来弟妹,知道您的身体状况,给对手以可乘之机吗?更不必说让她给您诊脉看病了,万一她中途做个什么手脚,那岂不是连生死都掌握在她手里了吗?皇后娘娘那样的人,怎么敢冒这样的险,换了谁,也不敢冒这
样的险!”
靖南侯太夫人被说得一窒,片刻方道:“那皇后娘娘为什么频繁的召她入宫,承恩侯太夫人还两度留宿宫中,怎么可能没有问题?我也相信自己的感觉,她一定没说实话!” 傅御有些无力的吸了一口气,方道:“若皇后娘娘真个是召她入宫看病的,以皇后娘娘的精明和承恩侯太夫人的老于世故,会想不到至多也就两三次,旁人必定会动疑吗?事实如今也摆在眼前,咱们家
就动疑了,不但动了疑,还立时请了她过府来给您瞧病,皇后娘娘会不知道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咱们家能动疑,其他人家自
第五百零二回动之以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