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许夷光其实已约摸猜到傅御会说什么了。
他能想到她能想到的,她自然也是一样,彼此相识相许这么久,怎么会这点默契都没有?
可正是因为想得到,许夷光心里才更难受。
明明已知道最大的敌人,也是真正的敌人是谁了,却碍于种种原因,其实说穿了就只有一个原因——敌强我弱,便只能妥协,只能放弃,只能知道了也装不知道,那种憋屈,实在让人痛恨与绝望!
但许夷光到底还是开了口,沉声赞同傅御的话道:“我与你想的一样,至少也要先达成这两个结果,旁的,可以……以后再说。”
就是这个“以后”,显然是等不到的,天子都是没错的,难道还能指望皇上自己否定自己曾做过的事情和选择不成?
指望以后的皇上也是不可能的,为了一个早已作古的臣子,否定自己的皇考,那还不如指望皇上如今便能否定自己希望来得大些……总归人活在这个世间,就得不停的妥协,不停的委曲求全。 不过退而求其次的这两个结果,许夷光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妥协的,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也就罢了,她难道还能造反不成?娘与外祖母舅舅们都苦了这么久,她也实在不想让他们再苦了,只想让他们
一家团聚,安安稳稳,平安富足的过完余生。
可当年许老太爷陷害外祖父的行径,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如果彼此是政敌,甚至是陌生人,那“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成王败寇”,她无话可说。 偏偏两家不是政敌也不是陌生人,反倒是知交是姻亲,是别人眼中,只怕更是外祖父与外祖母眼中的一家人,结果恰是他们所以为的亲人,背
第五百二三回公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