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啊?汪大夫,您才说别耽误了您们救人,您的意思,是不是您真能治出花儿啊?求您救救我,求您救救我,我真的还不想死啊…
…”
汪思邈见她都快崩溃了,忙安抚她:“你先别急,我说能治,就一定能治,你不会有事的。” 说完看向那个母亲,“倒是你,孩子出花儿了,就算要求医,也该请个没有机会被染上的人来求才是,你就这样带着孩子大摇大摆的出来了,想没有想过会传染给不知道多少人啊?这几日都是你亲自照
顾你孩子的吗?那你怎么不也蒙个面纱之类的啊?” 那个母亲见问,也拉着孩子“噗通”一声跪下了,哭道:“我们是城东难民街的,家里就只我们母子两个,孩子他爹早就不在了,也没有其他亲人,不然也不会流落到难民街了……我也知道这样不对,可家里没有多的衣裳了,连一片多的布都没有了,我也不敢自己出来求大夫,我放心不下孩子,也怕、怕大夫一问过孩子的病情,压根儿不肯去……县主和汪大夫都是出了名的神医,求您们救救我的孩子,只
要您们能救他,我下半辈子一定做牛做马,报答您们的大恩大德,就算这辈子报不了了,下辈子也一定会来报答的,求神医发发慈悲……”
“城东难民街的?”
汪思邈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你们是不是跟人混住的?除了你们,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也染上了?” 如今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难民街他也曾去过,饶他自诩什么艰苦条件都见过,什么条件下都能生存的人,都觉得那里实在不是人住的地方,这要是染上的人不止他们母子,只怕很快就要演变成一
场巨大的灾难了! 那母亲哭道
第六百二六回我说能治就能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