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芝堂有了出花儿的病人,倒是没有新病人再去求诊了,可那三个人得随时观察着,医馆也还有产妇至少也得再过两三日才能回家去将养,有她在,
我才能没有后顾之忧。至于回头她来不来,就得看她的了,不过依我看,她十成十是要来的。”
傅御叹道:“我就知道她必定要来的,所以我才向皇上再四请命也来了,只盼老天垂怜,我们真能很快便顺利度过这个难关吧!”
汪思邈冷哼道:“才还说我功在千秋,这会儿又求起老天爷来,是不相信我呢,还是不相信我呢?我还非得让你看一看,什么叫人定胜天了!” 叔侄两个又说了一会儿话,汪思邈惦记着要各处都瞧瞧去,再四叮嘱了傅御一番:“我要的东西和人,务必尽快全部要给我弄好啊!再告诉你的手下们,有人死了,立时拉走烧掉,断不能多停留,以免
爆发更大的疫情,现在可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
方带着广白自去了。
余下傅御知道兹事体大,不能浪费时间,又与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四处看了看,留了人轮班封锁难民街,定时送吃的喝的进去后,二人方一道赶去了顺天府衙。
到了傍晚,京城半数以上的人都知道城东难民街爆发了天花疫情,染病的人足足好几百个,剩下的人情况也不容乐观。
便是不知道的,也因五城兵马司的人到处戒严到处洒生石灰粉,都知道了。
一时间是家家关门,人人自危,京城一下子冷清得与之前的繁华判若两城。
尤其住在城东一带的百姓,更是唬得面无人色,那么多人染了天花,不会也传到他们家这一带,把他们也都传染了吧?怎么办
第六百二八回人人自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