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聊什么才好了,又不能冷场,不知道多难熬。” 汪思邈忙道:“我就是知道你难熬,才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提出要走的,不然傅御的大哥能与我再喝一个时辰,然后不动声色间,便把我祖宗八代都探个底朝天儿,不怪人家能当侯爷,靖南侯府能这般显赫,都是有原因的啊。幸好傅御待你够好够用心,看样子将来也是个能平衡好自己老娘与老婆之间关系的,不然我可真不放心你嫁进来啊,跟你娘一样,都傻里傻气的,让人怎能放心?不过也没关系,
将来谁敢对你不好了,我一定抄起板砖就砸过去,看以后还有谁敢对你不好!”
反正过些日子他便再名正言顺不过了,如今又多了个伯爵的头衔,足以为自己的妻儿把摇撑得直直的了。
许夷光让他说得心里暖暖的,嘴上却道:“谁傻里傻气了,您这样说我娘我认,说我我可不认,不过我娘只怕也不会认,回头我问问她去……”
话没说完,汪思邈已讪笑道:“别介啊,我就随口这么一说而已,告诉你娘做什么?”
靖南侯太夫人待许夷光一离开,便与靖南侯夫人道:“我乏了,要睡一会儿,你先回去吧,晚上也别过来了,烨儿明儿不是要回来么,让人给他打扫打扫屋子,再看看缺不缺什么。”
靖南侯夫人忙应了,还说要服侍靖南侯太夫人躺下了再回去,让靖南侯太夫人给摆手拒了后,方行礼退下了。
靖南侯太夫人的脸立时沉了下来,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烦躁的砸了一个茶盅,又没好气的让满屋子服侍的人都退下后,方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发起呆来。
老天爷总是要跟她做对,让她想做的
第六百四二回依然不喜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