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架五间,所以吴妈妈才会有此一叹
。
李氏由着吴妈妈和立夏白露服侍着才卸了凤冠,脱了喜服,便有婆子抬了热水来。
净房也都是按她的习惯布置的,与她在县主府的净房大同小异,自然也没什么可不适应的。
李氏因此美美洗了个澡,待洗完澡绞干了头发,又吃了一些东西后,面色微酡的汪思邈终于裹着一身淡淡的酒气,双眸亮晶晶的回来了,“李璇,我真是太高兴了,我终于娶到你了!”
一边说,一边一步一步的往李氏走来。
李氏让他火热的眼神看得有些心慌,片刻方小声说道:“伯爷,您回来了,我已经吃过东西了,您呢,要不要吃点儿什么?我这便让她们打热水来,你沐浴啊……啊……”
话没说完,已让汪思邈打横抱了起来,吓得短促的尖叫一声后,本能的抱住了他的脖子。 汪思邈目标明确,抱了李氏便直奔内室的大床而去,一面哑声道:“叫我思邈,什么伯爷,什么您的,难听死了,也一点儿不像两口子了……放心,我洗了澡的,肚子也不饿……怎么可能不急,我都多
大年纪了,早该破处了好吗……乖,我们先身体交流够了,再心灵交流也不迟……”
于是屋里的温度很快便节节攀升,连月儿都羞于旁听了。
彼时的许府,却安静得坟墓一般,倒不是因为上下人等都已睡着了,而是大家都有志一同的或是三缄其口,或是噤若寒蝉。
且这种状态不是只有今日才有,而是已经持续了好久,更确切的说,应当是自打知道汪思邈封了永安伯后,便开始了。
皇上新封了一个伯爵这么大
第六百五六回气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