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老与祖宗们,都不得再踏进祖宅一步!”
公中如今几乎就没有了银子与产业当谁不知道?
再一分为三,就更是少得可怜了,自己还没有老婆的嫁妆,说穿了就是每个房头的私产,不是活活逼自己父子去死是什么?! 念头闪过,许明孝已怒声开了口:“大哥果然是装不下去了啊,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还扯着那最后一层遮羞布,说什么分家呢,直接说要将我二房扫地出门不就完了么,公中如今还有什么能分的,所
有尚且及不上你们各自老婆所谓嫁妆的十中之一吧?还欢迎三弟一家留下,不许我二房再踏进一步,大哥不觉得自己太狠心太绝情了么,也不怕娘今晚上就回来找你!” 许明忠冷冷道:“到底谁狠心谁绝情,谁心里清楚,娘要回来找我,我也问心无愧!你不必再说,我心意已决,你也别妄图做什么来让我不得不改变决定,我如今是失了势,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收拾一个名声烂大街的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你若嫌分给你的家产少,我也可以一文钱都不给你,还让族里除了你的名,选分家还是出族,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只恨自己当初心太软,太优柔寡断,没有壮士
扼腕,不然这个家无论如何也到不了这一步,还害得娘死不瞑目!”
他对老娘的感情,早在她一次又一次的作妖里,被消磨得差不多了。
可再差不多,那也是亲娘,给了他生命的人,如今却忽然就死了,还死不瞑目,临死前连个守在床前为她送终的人都没有!
许明忠只要一想到这一点,想到许老太太死不瞑目的样子,就心痛悔愧得不能自已。
对没有半点悔恨之心的弟弟更是恨
第六百七四回各人哭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