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
容不得人的,您如今又是伯爷了,连那丰年多收了二斗米的农夫,尚且想享一享齐人之福呢,夫人一定不会、不会……”
说了半日,见汪思邈都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到底说不下去了,惟有流泪。 “说完了?不说了?”汪思邈这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凉凉的开了口:“你既不说了,那该我说了。活了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把自荐枕席这样的事,说得这般情深义重的,我都差点儿被感动了呢
,可惜只是差点儿!” “照你这么说来,夫人若是不肯接受你,便不是真的好性儿,便是那等不容人之人了?还特意强调你知道夫人是县主的母亲,不敢要她的强,那你这是在做什么!也就是我,若是换了别的男人,这会儿一定被你感动得什么似的,对夫人也会多少心生几分成见,等回京后,她能接受你当然就最好,若不能,便立时都是她的错,自此便要疏远她,甚至弄得夫妻反目了,对吗,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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