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态,一早就隐在了清风堂外的僻静处。
然后,他就看见了人家新婚夫妇春宵苦短之后的蜜里调油。 因是新婚,许夷光与傅烨都是一身吉庆的红色,许夷光的衣裙是大红遍地金的凤穿牡丹,傅御的则是暗红色暗纹长袍,一个让鬓间赤金衔珠凤凰口坠下的红宝流苏的一摇一颤,衬得越发的人比花娇,
一个则春风得意,满脸的餍足……都是他不曾见过,只怕也从未在人前展现出来过的另一副模样,想来,他们只有对着彼此时,才会如此,他们也远比他以为的,更深爱彼此吧?
也是,若是不深爱到了骨子里,也不会一个为另一个挡箭都毫不犹豫,一个则宁愿流血也不流泪的,却因为心痛心爱的人,而落泪如雨了。 当时傅烨心里就已经很沮丧,很痛苦了,又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回来,再是家中长辈成亲又如何,谁不知道西山大营军规森严,他只要说一句“告不到假”,想来家里祖母和父母都不会勉强他,反而要暗
中称愿。
偏他要自找罪受,自己回来了,那再沮丧再痛苦,也是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可谁知道,更痛苦的还在后头,他竟忘了他今日依礼是要给新人行礼,也要正式改口叫人的……好在是不管多痛苦多艰难,那声“四婶”,他到底还是叫了出来,就当打今儿起,来个彻底的了断吧!
就是四叔那一脸的得意洋洋,实在是太可气了啊……傅烨想到这里,连许夷光的见面礼都没接,便又退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许夷光自不会勉强,她如今就拿傅烨当一路人,既不喜欢也不厌恶,总之有人不多无他不少。
便是傅御,也见好就收,没
第七百一七回四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