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壮……而
且就一次啊,你得留得青山在,才能不愁以后没柴烧不是?” 说得傅御低笑起来,狎昵的抚上雪丘,哑声道:“哪里小了,一点也不小啊,可都是我的功劳,虽然最终受益的也是我……咝,别咬,疼……好好好,答应你,一次就一次,反正来日方长,我就把青山
先留着,细水长流吧。”
就是时间的长短,就得由他来决定了。
想着,爱不释手的越发抱紧了怀里的人儿,虽然是因年纪还小稍嫌青涩,却也是该有的有,该丰的丰,手感说不出的好了,想来假以时日,定能更好,也能与他更琴瑟和鸣。
翌日许夷光被傅御叫醒时,发现自己睡了一晚后,反倒比昨儿更疲惫,浑身也更痛了。
不由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始作俑者,才拖着发颤的腿儿,在小寒大寒的面红耳赤中,艰难的去了净房,骗子,足足一个多时辰的挞伐,还能算一次吗?
比两三次还要更累!果然男人在床上的话都能靠得住,母猪也能上树了!
傅御却是满脸的餍足,让一身褚红色的暗纹长袍衬得那叫一个英俊挺拔,精神焕发。
待许夷光也妆扮完毕,简单的用过早膳后,夫妻两个被簇拥着,一道去了清心堂见靖南侯太夫人。 靖南侯太夫人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靠窗的榻上喝燕窝粥,瞧得傅御和许夷光进来,忙把碗递给了一旁的赵妈妈,又漱了口,方笑道:“我才还与赵妈妈说算着时间你们该过来了,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就到
了。”
许夷光忙跟着傅御一道与她见了礼,微笑着听傅御与她说话儿:“母亲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连日辛苦,您该
第七百二一回回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