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人等都牢记于心,不要违抗我的命令,否则我是军人,从来只以军令为准则,三五十军棍的打下去,打死打残了谁,可休怪我无情!”
那她煞费苦心,调虎离山才把人安置进了清风堂,还扯了娘娘的虎皮做大旗又有什么用?她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白做的吗?
靖南侯太夫人牙齿都要咬碎了,手也是直颤,半晌方怒声喝道:“傅御,你是不是非要与我对着干,是不是非要气死了我,才肯善罢甘休?”
这话说得太重,傅御忙撩袍跪下了,许夷光见状,也跟着跪在了他身后。
傅御方沉声说道:“儿子不敢,只是儿子说的也是事实,我那些机要文书,绝不能为外人知晓,夷光的医书秘方更是无价之宝,怎么可能不引来居心叵测之人的觊觎?所以还请母亲明鉴。”
靖南侯太夫人冷笑:“你不敢?哼,我怎么看你的样子,半点也不像不敢,反倒什么都很敢呢,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着看向许夷光:“你也滚出去!若一早知道你这般狐媚子,专门挑唆着男人忤逆不孝,我宁可死,也绝不会让你进我们靖南侯府的门……”
“母亲,过了啊!”靖南侯听到这里,不得不出言打断了老娘。 又吩咐众人:“母亲上了年纪的人,脑子难免犯糊涂,只怕这会儿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是,事后也管好自己的嘴巴,不得胡说八道,否则让我知道了,可别怪我不客气
!好了,都散了吧!”
众人见靖南侯满脸的冷肃,知道他是动了真怒,忙都站起来齐齐应了“是”,再无声行礼,鱼贯退了出去。 靖南侯这才连靖南
第七百七九回不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