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一般,又怎会如此?
许夷光倒是没觉得靖南侯太夫人这话有什么杀伤力,她说她的,自己听过就算便是,反正她不可能逼傅御去睡别的女人,傅御也绝不可能听她的摆布就够了。
念头闪过,却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忙抬头看了过去。
不期就遇上了靖南侯夫人怨毒的目光,不由好气又好笑,她怎么任何时候都一副怨妇晚娘脸呢,难道她儿媳妇至今没怀上身孕,也是她的错不成?
她自己不也没怀上,靖南侯太夫人也是先说的她,再说的代氏,她怎么还是要怨自己呢,果真是吃饱了没事儿做? 许夷光当然不知道,前世得到了便不珍惜,通房妾室满屋子的人,这辈子却自发为她守起了身,也不知到底图的什么,许是想通过这样的自苦来证明一下,自己并不会做得比傅御差,他的感情也比傅
御更深?
当真是可笑又可悲!
好在靖南侯太夫人今儿心情委实是好,好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当然不想轻易给破坏了。 是以只淡淡的敲打了许夷光和代氏一回,不待她们说话,便已先笑着岔开了:“如此算来,五皇子妃应当年底生产,咱们做外家的要给准备小衣裳小鞋袜什么的,时间倒是极充足,便是当中有姝丫头出
嫁也不怕,去年那么忙的,全家齐心协力,尚且圆满的过来了,今年自然只有更圆满的。”
一旁傅姝闻言,不由红了脸,跺着脚小声道:“祖母又拿姝儿打趣了,再这样姝儿可不依了。”
说得靖南侯太夫人呵呵直笑:“你这丫头,这可什么可害羞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本就是天经地义之事,祖母还盼着明年的这
第八百三二回和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