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也随你们心意,我绝无二话,只求你们能放妹妹一条生路,这便打发人替她请孙太医
来……”
对舞阳县主不可谓不兄妹情深了。 可惜舞阳县主照样不领情,一并连自己的胞兄也恶语相向,咒骂不绝,“谁要你假慈悲,若真这般疼我,早干嘛去了,怎么不早求了父王接我回来,接母妃回来,让我们过回以前的好日子?你这般软弱
无用的哥哥,我宁可不要!”
弄得新安王三爷也恼羞成怒,再不肯管她了。
“……然后毒便开始发作了,痛得她是惨叫打滚不绝,又开始哀求起父王和三爷来,可惜哪里还有用?” 新安王世子妃冷声继续道,“我却是看得解气痛快不已……又没有那份与自己恶毒匹配的本事与智计,也敢死不悔改,一直都这般的歹毒,这般的丧心病狂,不死她倒要死谁呢?至于后路,她更是压根儿就没想过,只怕在她看来,她是绝不会失败的,所有人都该顺着她的心意来,所有事也该顺着她的心意来,也不知是谁给她这么良好的感觉的?这下好了,她死不足惜,却是连自己的母兄都得一并连累
了。”
新安王盛怒之下,迁怒新安王世子夫妇还算是少的,被连累得最惨的,还是新安王妃与三爷,前者以往在铜杵庵日子就已够不好过了,以后只会加倍的更不好过。
三爷则被新安王给发配去了塞外守边,让他以后除非新安王身死,一次都不许再踏进京城半步,下个月便出发。
至于家产,以三爷的嫡子身份,以后至少也能分到王府总财产两三成,怎么也得有个二三十万两的,也只给了他五万两,怕是将来分家时,连大爷一个庶子
第八百六四回警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