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们重要,这可是我生平第一
次当爹呢,就到了那一日,您赏我一碗寿面吃也就是了。” 靖南侯太夫人只得笑道:“你说得也是,那今年你的生辰,便委屈你了,等明年,不,还是后年吧,后年你二十五岁,再好生热闹一番。只是还有一点,你一个大男人,就算你媳妇如今不方便,也不好亲自插手内宅的事,传了出去,让别人怎么说?还是我来替你办了吧,你媳妇儿年轻面嫩,咱们家那些个自诩老资格的下人们,又哪个不是全挂子的武艺,也是时候该把规矩立起来了,你们就放心把事情
交给我,管保等你媳妇儿回来时,家里已清清静静,再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交给你来办?
那不是得满清风堂的牛鬼蛇神,比现在更糟糕了?
许夷光暗自冷笑着,正要开口。 不想傅御已先道:“母亲早该颐养天年了,怎么能让您还为我们操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呢?您就别管了,我自己能搞定的,哼,连军营里那些个老兵油子,我尚且一顿军棍下去,便能制服了,何况区
区几个奴婢?挑几个最不顺眼的打上一顿,自然个个儿都老实了,娘娘赏的又如何,服侍过母亲又如何?照样儿是下人,夷光医者仁心,我可没那份好性儿!” 顿了顿,又冷笑道:“我中意谁不中意谁,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连母亲甚至是皇上,都不管我的,她们算什么东西,倒管起我的私事来,不如她们的意,便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不是在故意离间我们母
子姐弟间的感情,又是什么?不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难消我心头之恨!”
也就是说,人果然还都活着了? 靖南侯太夫
第九百回发作不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