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乳娘,旁的人都不肯让抱的,敏敏你新近又回来得少了,他却仍这般肯亲近你,倒是难得。”
吴妈妈凑趣笑道:“要不说‘血浓于水’呢,这一母同胞的亲姐弟,当然不一样。”
许夷光如今却抱不得崧哥儿了,既是碍于那个“孕妇不能抱孩子”的风俗,也是她的确抱不动胖乎乎的大头娃娃了,便只握了崧哥儿胖乎乎的小手,笑道:“崧哥儿,想姐姐了没?”
崧哥儿却仍“咿咿呀呀”的说着,要往她身上扑。
李氏只得哄他道:“你姐姐如今抱不得你,就娘抱着可好啊?而且你姐姐要在家住好几日呢,日日都可以陪你玩儿,不是更好吗?”
崧哥儿偏着头,似懂非懂,一双黑曜石般乌黑清澈的眼睛,看得许夷光心都要化了,忍不住与李氏道:“娘,要不就让我抱抱他吧?我就是大夫,可从来没听哪条医理说过孕妇不能抱孩子的。” 李氏却道:“那可不成,我倒不是怕旁的,是你如今身子渐重,不能再使力气了,你弟弟如今又重得很,我抱他一会儿都觉得软手呢,你别理他,先屋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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