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车之鉴犹在眼前,大哥要我怎么敢相信虎毒不
食子呢?到底隔了一层不是,而且只要有儿子,孙子还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么?”
靖南侯被傅御的接连几问,给问得一时哑然了。
尤其左家的事,更是听得他莫名的气短心虚,怎么偏就有这么个现成的例子摆在眼前呢?可惜他今儿才第一次听说,不然少不得换一种说话的方式了。
那左泉是左侍郎的嫡长子,更是左家的长子嫡孙,与旁的子孙地位都不一样,自然毋庸置疑是左夫人亲生的,何况也不是每一家的情况都与他们家一样,像他们家这样的,只是万中无一的特例。
可左夫人不照样容不下娘家失了势,坏了名声的前儿媳,亦连她腹中她的亲孙子一样容不下吗?
左夫人能做出来的事,自家母亲自然也有可能做出来。
况且之前母亲出的几次昏招,还有她素日对许氏掩饰不住的敌意与恶意,天长日久的,许氏怎么可能一点感觉不到,傅御又怎么可能一点感觉不到?
他还那么爱重许氏,再被许氏的枕头风一吹,怀疑的种子自然要不了多久,便能生根发芽,眨眼即长成参天大树! 靖南侯半晌才沉声开了口:“四弟,就凭这一句‘此地无银三百两’,便可知你的确早就疑上母亲了。生在咱们这样人家的男人,就算从不过问内宅之事的,打小耳濡目染之下,一些个见不得人的鬼蜮伎
俩,我们心里又怎么可能一点数都没有?你若没有怀疑母亲,大可大大方方的拿了那三个刁奴与母亲当面对质,当众把话说清楚,自家母子,把话说开了,把误会解了,事情自然也就过去了。” “可你是怎么
第九百一零回何必明知故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