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过一次这事儿,她立马收了一个,我公公方满意了,据相公说来,是因为我公公对他们两个嫡子期望都甚高,不希望他们太过儿女情长
,更盼着梁家能更枝繁叶茂……哼,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庶出的小叔子五六个,最小的还没侄儿大吧?我婆婆也是,自己吃过的苦,还要让自己的儿媳都吃一遍,还真是个万中无一的贤德人呢!”
许夷光等颜曦说完,递了茶给她后,方皱眉道:“当爹的不盼着儿子有情有义,反而担心儿子太过儿女情长,什么道理?那梁姐夫呢,他就欣然笑纳了吗?” 颜曦冷哼道:“是啊,我当天给新人开了脸,他当夜就把人给收了。不过除了第一夜,他之后再去那通房屋里时,都只是点卯,再没碰过她……可我依然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膈应,不知道等我生完了孩子
,坐完了月子后,还能不能忍受与他……”
就好比自己的衣裳被别人穿过了,自己便再不想上身了,许夷光能理解颜曦的感受。
何况那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不能像衣裳那样说不要,就不要了,也不像衣裳,只与人有肌肤的接触,还可以隔一层甚至几层,那可是最最亲密,也最最深入的接触。
换了自己,只会更膈应,更不能忍受的。
可颜曦摆明了与梁令宁是有感情的,她总不能劝离不劝和,舆论也断不会站在颜曦一边,到底起因在世人看来,太过微不足道了。
何况颜曦也显然不是不想与梁令宁过了,她更多只是想发一下心里的牢骚与苦闷,想有个人安慰一下她,知道她的委屈,对她的遭遇能有共鸣,能感同身受而已。
不然她也不会下意识的替梁令宁辩解
第九百二七回一地鸡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