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母亲越发的……不高兴,所以我就想着,等过些日子四婶身体大好了,能否替她好生看看,是不是上次中毒,还是给她留下了后遗症?若真留下了,母亲也怪不得
她,便要抬举人,好歹,主动权也能掌握在她手里了。”
许夷光想起代氏曾说过傅烨根本不碰她,不由暗自冷笑。
这事儿靖南侯夫人又不是不知道,怎么能怪代氏,便后来二人之间应当不一样了,孩子也不是强求就能强求得来的,她又凭什么这样苛求人代氏? 只这话不好当着甘氏说,便只是道:“只要二奶奶愿意,回头我自然好生替她调养身子,那白果芽毒毒性猛得很,二奶奶当初能捡回命来,如今还能如常人一般生活,已是万幸,说句不该我说的话,大
嫂这不是得陇望蜀吗?那二爷是个什么意思?”
甘氏道:“二叔倒是据说并不着急,只说该来的时候总会来,可母亲很急,听说已经在给二叔物色人了。”
这要是弄出个庶长子来,代氏的日子,可就越发不好过了,这事儿虽说来与甘氏无关,甚至于她和他们大房都利大于弊,她也难免会觉得兔死狐悲,唇亡齿寒。
偏小叔子明显是做不到与四叔一样强硬的,他们夫妇的感情也远不若四叔与四婶之间的,假以时日,本就岌岌可危的夫妻情分,又还能剩几分呢? 许夷光片刻方道:“惟今也只能让二奶奶放松心态,别再给自己压力了,这种事从来都是压力越大,越没有,一旦放松了,反而可能很快就来了……实在不行了,也一定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不
然真遂了大嫂的意,她后半辈子就真是看不到希望了。再一点,从来都是谁爱谁,
第九百五六回唇亡齿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