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却没接茶,而是“砰”的一声,又重重拍在了桌子上,继续怒骂道:“水性杨花的贱人,离了男人你便不能活不成?这才多久呢,就找好下家了,当初我真是瞎了眼,才会为泉儿聘了你这个搅家精!当初我就该直接弄死了你,也省得如今这般下我们家的脸,下泉儿的脸!那许家也真是没脸没皮到了极点,换了我,女儿让夫家给休回去了,立时我就亲手把她给沉了堂,绝不留着她丢人现眼,败坏门
风!许家倒好,把个贱人当宝,不过是再嫁而已,也这般的大张旗鼓,不怪当初能做出那样背信弃义的事来,因为从根子上,他们一家人都不要脸惯了的么!” “还有脸大张旗鼓的宴客,当谁不知道贱人这一两年来一直都在保定呢?只怕早在那先袁大奶奶还在生时,已与袁大爷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指不定先袁大奶奶就是让这对奸夫淫妇给活活气死了的也未可知!这样的丑事,搁别人家,早忙着遮掩还来不及了,他们许家倒好,还有脸大操大办,是我早臊死了!不对,是我的话,儿子只中了个区区二甲八十几名,都有脸大宴宾客便已经臊死了,何况女儿还
有这样的丑事?我早臊死八百回了,果然是人不要脸,鬼都害怕啊!”
贴身妈妈见左夫人仍是怒不可遏,不敢再劝了,以免再一开口,又当了现成的出气筒。
心里倒是比谁都明白左夫人何以会这般生气。
与其说她是生气许家的高调,倒不如说她是在后悔,因为后悔,又更恼自己竟然会后悔。
可换了谁又能不后悔呢?
只当许家当初落败成那样,便绝不会再有翻身那一日,也只当许氏是个软柿子,可以由得她想怎么捏,就
第九百八零回懊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