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肯定会愿意趁早找个盟友与靠山的。” 说着咝了一声,“只是暂时看来,她忽然小人得志,委实有些猖狂得没了边儿,竟不愿与任何人往来似的,我就想着,要不回头老四媳妇你去给她请安时,与她好生谈谈吧,纵你不愿与她解开误会,虚与委蛇一下,总不至于也不愿意吧?你不是才还说你既已是傅家的媳妇了,当然要事事为傅家考虑么?如今便是你为家族分忧的时候了,你放心,等事成之后,娘娘和家里都绝不会亏待你的,甚至将来……
你要一出经年的恶气,都没问题,这样可以了吧?” 别说许宓小人得志,她真进了宫,势必会趁机狠狠的折辱她,所谓的‘虚与委蛇’,说到底就是送上门去给许宓出气,也是借许宓的手,给她们自己出气,反正到头来,所有人都皆大欢喜了,就她身心都
受辱。
就算这个虚与委蛇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她吃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亏,许夷光也绝不可能答应。 因敛了笑,淡声道:“母亲看来是还没相信我的话啊,我与丽贵嫔的确素不相识,那她不愿意与任何人往来,自然也不会愿意与我往来。再者,我要日日去给五皇子妃治病,又要照顾两个孩子,也的确没时间进宫去,所以母亲怕是得另请高明了,一来我为五皇子妃治病,也是在为家族分忧啊,二来我嘴笨,万一到时候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了丽贵嫔,岂不是弄巧成拙吗?想来母亲也不愿意看到那样的事
情发生吧。” 说完撩起车窗帘的一角一看,见马车已进了靖南侯府所在的巷子,暗自松了一口气,笑道:“马上就到家了,那我下车后就与母亲别过,回伯府了啊,如今我是一会儿不见两个孩子,心里便惦记得慌,
第一千零三一回罚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