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周章找到了您,将您请进了京城来,想
必我请您进京的用意,您早猜到了吧?” 傅实见问,沉默了片刻,方抬起浑浊的双眼,看向许夷光缓缓点头道:“四夫人与四爷夫妻间有多情深意重,我在路上已听辛寅说过不少了,如今见到四夫人,自然与见到四爷是一样的,自当知足不言
,言无不尽。” 许夷光点点头,“承蒙实叔如此看得起,那我就问了啊。我想知道,四爷到底是不是太夫人亲生的?您不知道,这些年太夫人表面待四爷疼爱有加,四爷自己又出息,年纪轻轻便已是功成名就,以致满京城的人都免不得赞一声太夫人‘教子有方’,便是四爷自己,都从不曾怀疑过,可实际上,太夫人待四爷却是面甜心苦,及至我进了门,更是数度欲置我于死地,甚至连我和四爷的孩子都不肯放过,叫我怎
能不怀疑?机缘巧合,我又曾偶然自当年一位知情者口中,听到过一些话,也知道了实叔的存在,这才会有了如今我与实叔的相见,还请实叔不吝为我解惑。” 傅实又是一阵沉默后,方开了口:“四夫人说的那位‘当年的知情者’,我猜应当是钱吕两位太姨娘中的一位吧?我在路上已自辛寅口中打听到了不少事,虽然辛寅口紧,说得很少,我当年到底知道得多,只要稍微一串联,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了,所以四夫人不必吃惊……倒是没想到,两位太姨娘竟真知道,果然是应了那句话‘纸包不住火’。是的,四爷的确不是太夫人亲生的,当年我随了老侯爷一道在辽东
戍边……”
辽东那一块儿,荒凉苦寒得紧,自然日常能打发时间的消遣也少,何况老靖南侯还是个严于律己,洁身自好的,日子就更是
第一千零五五回陈年旧事(上)(2/4)